(本刊受權於『翱翔吧!小胡-blogspot』和『小熊維尼王國』與『小熊維尼虛擬公司』不準複製,但仍歡迎友善列印)
命案預告詩-Will Life Poetry
自從「銀行竊盜案外案」結束後,薩克好像無精打彩的樣子,整天懶洋洋,不是看看奧運節目,就是把零食往嘴裡塞,做醫療師的我,當然會有幾分憂心。這件事要從2008年8月4日說起,最後雖然有些遺憾,無法挽救那些無辜的人,更何況殺人犯還作案前還曾向薩克預告。
八月的風,非常大,總把路人的頭髮倒吹,害得街上路人沒面子,天氣朗,無烏雲,這正是薩克煩心的時候。
「同志,為什麼台灣沒有龐大的犯罪史呢?」
「有吧,像情人雙殺,或搶銀行等等,都是有血腥和犯罪的意味在呀!」
「不要跟我講銀行那些事,聽了就心煩,有的犯人被那些警察抓了,要不就是良心發現去自首,而且更氣的是……」
「你在氣什麼?」
「我氣的是,在我調查的兩個案件,竟然都沒出門就被破案,太無趣了。」
「薩克,你不應該那麼想,你也知道,你智商很高,這樣犯人就不會太妄為了。」我知道怎麼用言語討他開心。
「好吧,那我們這就出去看看,附近有什麼容易犯罪的地方呢?」
「薩克,你不應該滿腦子都是犯罪,好嘛?」
「好啦,那我們要到哪裡逛呢?」
「那就那所國中吧,我正好要去看我的朋友陳晏賢。」
「對了,我想要知道陳晏賢這個人,你知道這是我的職業病。」
「好吧,陳晏賢是所羅門伯爵的兒子,他們非常有錢,但時常家裡遭竊,你可知道,陳晏賢每天開著一級跑車,很多男生都忌妒他。」
「喔,你說陳晏賢是男的!我還覺得有點像是女生的名字呢,要不就是不男不女,哈哈。」
「真不好笑,那現在就出發吧!」
走到校門口,校園裡的一台跑車成了注目的焦點,輪胎採高速型,車身全是透明無色,內部機關全都顯露無疑,我們看的一清二楚,薩克說:
「那人就是陳晏賢吧!」薩克指一指那個人,我順著手指看到一位時髦的傢伙,我說:
「看來是呢!」
「他的身邊怎麼都是女學生,那男的呢?」薩克用銳利的眼神觀察著
「喔,原來在那兒。」一群男學生在樓梯間看著陳晏賢,但如果你觀察更仔細,會發現他們是用「瞪」的,而不是看的。
薩克走到陳晏賢旁邊,我也緊跟上去,薩克說:
「喂!」我被薩克的嚴肅話語感到震驚。
陳晏賢轉頭往發聲的地方看,帶著點不屑的說:
「有何貴事?女同學們,我的言詞用的很好對吧?」隨後傳出一陣笑聲。薩克拄著眉頭說:
「哼,聽你放屁!你親愛的老師正走過來,手上還拿著你的課本,我還不小心看到0分的數學成績!」我把眼神飄向陳晏賢的右邊,果然老師走了過來,手裡還有著一本數學課本,但分數倒看不到。
陳晏賢大叫一聲:「唉呀!慘了!女同學們,可以幫我擋一下老師嗎?」說完,他爬進車子裡,女同學竟然沒天理的幫那位「不怎麼樣」的帥哥。
老師這時走了過來:
「陳晏賢在哪兒?」
「不在!」
「在車子裡呢。」薩克指了指時髦的車子,平靜的說。
老師把女同學推開,揪出了那「有錢人」。
老師說:「你們全部過來,喔,對了,請問尊姓大名?」
薩克吞了一口水:
「我是名偵探薩克!住在新店的某座公寓裡。」
「喔,好,掰掰。」老師說的話,有些不以為意。
我想她一定心裡想:「又不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,真掃興!」
「同志,這台車我不得不承認很炫,車身能呈透明無色,這很不容易,而且這輪胎是採用……」他踢了一下車子的輪胎,我正要阻止他不要再踢了,沒想到,他訝異的蹲了下去,並拿起放大鏡看著輪胎,薩克尖叫一聲:
「天呀!得趕快回去,快呀!」
一進門,他馬上問童僕:
「瑞克,剛剛有人來過嗎?」
「有的,先生,他剛剛見不到你,所以就走出門了。」
「他是誰?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他有留什麼嗎?」
「有,一張白紙!」
薩克馬上走到餐桌前,拿著白紙,而且舉很高,看完了後,他臉色蒼白:
「我真恨,恨我為何不早點回,非要陪某某去看什麼風景,害我辦不到案子。」
「不會的,他應該會來找你。」我場開面子說。(我覺得我心胸很寬大了)
「算了,我得先出去一趟。」
「等一下,你得告訴我什麼事。」
「可以等一下嗎?」
「不準!」我到了極限,心中總有一股怒火,所以火氣很大。
「好吧!但願我不要害了一條人命,你知道我為什麼看了輪胎後那麼驚訝嗎?」
「我對這事完完全全不清楚。」我坦承的說。
「因為我原本只是想看看輪胎場牌,但找不到,於是我踢它一下,結果隱隱約約看到一行字,上面寫的是『你爸流血』,我當然知道刻的人擺明就是要殺他爸,所以馬上趕回來,拿起白紙,上面只是一些詩,而我現在就是去找他。」他把那張白紙扔給我看。我竟然看不到薩克說的詩,很顯然是一張潔白的紙。
薩克說:「陳晏賢老爸是做高等行業在工作,哪有人會把秘密直接寫在紙上?所以,你只要把紙放在陽光下,就全看清楚啦!」
我放在桌上,熱陽直射桌面,字竟一個一個的跑了出來。
月池深水底,竟有一具屍。
那人名不知,只知稱樺地!
螞蟻爬滿地,每日都是夜。
凹凸不平洞,那是蒙夕墓!
此人愛甘涉,他叫蒙薩克。
非得將他X,才能見天明!
「哇,他後面有寫你耶。」
「別開心,X指的是殺,也就是他要殺掉我。」
「我前面四句完全看不懂,你能解釋一下嗎?」
「水裡和土裡總共會有兩具屍體,水裡的死的人叫樺地,土裡死的人叫蒙夕,我們要救的就是他倆和我自己!」
「那馬上出發吧,問題是我們如何找到他們?」
「找人記!」
「喔,對!」
這時,童僕送來一份「每日報」,薩克等這空閒,拿起報紙看,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越來越蒼白,最後他說話:
「同志,你不用找了,他們兩個早在3天前就死了!」
我搶過報紙,往頭條看,差點腿軟,大概內容如下:
今天警方查獲了兩具屍體,從屍體的腐爛的情況下,他們應該是3天前死亡,其怪的是死者旁邊各有一張白紙,但警方看不出個所以然,他們的家屬仍在巡找中……
我說:「他們下一個目標不就是。」
薩克說:「對的,是我本人!」
這天晚上,我很擔心薩克,所以枕頭旁緊貼著上了膛的輕聲機關槍,只要有一點動靜,我就將那人斃了,因此我的神經全部緊繃著。
大約晚間3點20分,我的第六感告訴我旁邊有人,於是我輕輕拿起槍,轉過身,轉個頭,看見有一團黑影在竄動,速度極快,我也跳下床,慢慢的走往薩克的房間,我打開門,薩克一聲大吼:
「馬上蹲下,同志!」
我知道我當時不是蹲下,而是腿軟,他開了一槍,子彈呼籲的唰過頭頂,一聲呻吟,我知道我們勝利了,於是把掉在一旁的機關槍撿起來,把燈打開,看清了犯人的臉,他拿起槍正要射我,但薩克順間搶走我手上的機關槍,底住犯人的胸口,只聽見噗的一聲,他死了!
薩克叫我馬上關燈,因為他們還有其他同伙,於是關完燈後,我們躲在房間裡,薩克站門的左邊,我站門的右邊,突然,有黑影在我前方,我射了3發,他馬上倒地,就這樣持續著,緊接著10~22個人衝進來,我看也不看的狂射,不到1分鐘,全部的人都倒地,但隱約有個人還站在那裡,我準備射他,那人說:
「不要射,同志,難道你喪心病狂啦!」我這才知道是薩克。
我開了燈,眼前一片狼藉,冷不住在看一眼,走出房門,順便將薩克拖出房間:
「要怎麼辦?他們全死了,法律可能會把我們絞死。」
「不會的,正義待在我們這邊。」薩克說。
後來,我們被帶到法廳,但因為薩克和我辯稱是自衛動作,而且那些活著的犯人都承認他們的動機,所以我們無罪釋放。
剛走出大廳,和煦的陽光真暖和,薩克說:
「雖然這一戰打的很爽,但犧牲了那幾條人命,真不值得。」
「薩克,我現在還是一頭霧水!」
「沒關係,回去以後陳晏賢會告訴我們一切。」
回到家裡,陳晏賢正做在那邊,他開口說:
「薩克先生您好,您沒事吧?」
「嗯,還好。」
「那太好了。」
我說:「可以告訴我那些實情嗎?」
陳晏賢說:「當然,我很高興,你們破獲了『莫迪克』集團,雖然我爸遇刺,但您能替我們主持公道,也算是全世界人民的欣慰。」
薩克說:「莫迪克集團,我想一下,喔,那是個超大詐騙集團,如果我沒記錯,他們至少犯了5000多起案子呢。」
陳晏賢說:「您說的對,其中的4500多起案件全是你破案的,所以他們很想刺殺你。」
我問:「那你爸爸怎麼會死呢?而你又怎麼知道這件事?」
陳晏賢說:「喔,我家常常被小偷偷東西,對此我恨之入骨,今天下午,我父親回家對我說,『我們家是被莫迪克集團偷的,我要向他們找回公道』,我想這應該是他遇害的原因吧!」
薩克說:「那莫迪克集團解散了嗎?」
陳晏賢說:「還沒,他們以後可能會繼續做惡,不過,您已把他們人員10分之9殺了。」
我問:「你怎麼知道?」
陳晏賢說:「我是聽今天的每日報說的。」
這時,我和薩克竟有史以來第一次異口同聲的問:
「你的品德不好,你會改進嗎?」
陳晏賢不好意思的說:
「會啦!一定會!」
於是,我們邀請陳晏賢一起吃早餐,他當然也不好拒絕,所以也就答應了。
我們這餐實在很有趣,大家總是把笑話和大學時代的往事說出來,陳晏賢還說他小時候的初戀情人呢!